BLOOM~

第五夜绝对梦境(1)

今天也要吹爆阿毛:

Loki 最近总会做一个梦,这个梦每五日重复一次,无论他怎么让自己保持清醒,他都会不知不觉进入梦境,而且不论怎么改变,这个梦的结局,都是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哥哥Thor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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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跑,没有尽头的奔跑。


虽然已经精疲力竭,却一刻也不能停留。


洛基没有料到,这次的对手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、迅猛。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怪物一直在不断地向他靠近,仿佛只要他稍一慢下脚步,那个可怕的怪物就会立马扑到他身上,将他的皮肉撕扯开,把五脏六腑都从他的肚子里掏出来吞掉。


这完全有可能,因为他不久前刚看到那个怪物在咀嚼一只胳膊,粘着血的肉块“哒哒”地掉下来,而地上的血泊中躺着和自己一同来执行任务的两个同伴,全已经血肉模糊,有一个甚至脸上都皮开肉绽,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

洛基一开始还有信心来对付这个野蛮残暴的怪物,毕竟他算得上是组织里仅有的几个精英之一,无论是经验还是能力都称得上顶尖。


但是他现在丝毫不这么想了,他的心里只剩下重复的咒骂以及赶紧完成那个鬼任务。


他的心里从没有“逃”这个字眼,哪怕要殊死一搏,也会拼尽全力完成最后一份任务,再深感光荣地死去。


洛基迅速地穿梭在狭长幽暗的走廊中,两边的房间黑溲溲的,门窗都紧闭着。他鬓角的黑发已被汗水浸湿,有了丝丝寒意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跑到尽头,因为他此次的任务就是要找到最后一间房子,去把那个房间里的人干掉,然后他才可以安心等死。


有节奏的脚步声在光滑的瓷砖地上“踢踢踏踏”地迅速掠过,身后的野兽嘶吼和大口喘息的声音也分毫没有减弱。


就在洛基抱怨了不知道第几遍这个房子到底有多大时,他总算看见前方有一抹昏黄的灯光。


这无疑又给他增添了一大把动力。他提起一口气加快了步伐,同时从腰后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按在手腕处,如一股疾风般向尽头的那个房间冲去。


终于,他跑到了那个房间前,前方已经没有路——他的目标就在这间屋子里。


洛基单薄的嘴角微微上扬,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了掉了漆的木门,然后闪身进去,并且从身后带上了门。虽然这对于外面那个一直对他穷追不舍的怪物而言,这扇门并不能抵挡住它,但足以让他了结眼前这个正坐在桌前的家伙。


从宽厚的背就能看出,这是个高大的男人,并且有一头利落的金发,他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洛基的到来,正一心伏在桌上看着什么。


“你的时间到了。”洛基没有等那个男人回头,一把将匕首从那人的身后捅了进去,一直没到刀把,才彻底抽出,温热的血液顷刻间从刀口中汩汩地往外冒,浸透了黑色的高级西装,“滴滴答答”地流淌到地上。


“让我瞧瞧有没有死透。”洛基将匕首插回腰间的鞘里,掐着这人的后颈,用力提起来,翻过身。


还没等他看清这人的脸,身后便传来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洛基回头一看,门板已经彻底被卸在了地上,墙壁上的石灰都被震落,露出里面橘红色的砖块。


这个刚刚对他穷追不舍的高大怪物浑身绿色,到处都是紧绷嶙峋的肌肉,眼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,鼻翼张缩,不断喘着粗气,他庞大的身躯半挤半撞地进入了房间。二话不说,宽大的手掌一把将洛基抓起,狠狠摔在了墙上。


洛基捂着剧烈发痛的胸口,扶着墙吃力地站起来,冷笑道:“大块头,你这一下是在给我活动筋骨吗?”


怪物愣了愣,接着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,用力地握紧拳头,一拳将洛基再一次捶向墙壁。


“唔……”洛基的嘴角慢慢渗出鲜艳的血,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,耳朵里充斥着嗡嗡的漩鸣声,他的眼前一会儿全是黑色,一会儿又是血一般的红色。他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,歪着身子缓缓地滑坐在地上,身体已经基本丧失了知觉。


绿色怪物踩着满地的木屑和砖块,向他走来。洛基知道他这一劫是注定逃不过了,但他在最后一刻,还不忘确认自己的任务是否完成,这是他从进入组织以来就训练成的习惯。


他尽力地转动着自己的脖子,看向那个趴在桌上一动不动,被他狠狠捅了一刀子的倒霉鬼。


可是等他看清那张已经毫无生气的面庞后,他忽然抑制不住地从胸腔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哀嚎。


血液瞬间呛进了他的肺部,他张着嘴,想喊出那个名字,然而他的嘴里满是粘稠的血和苦水,只能发出如拉扯破风箱般的“嘶嘶”气音。这时候,一堆不知道哪儿来的乱七八糟的意识一股脑地涌进了他的脑袋里,让他开始神智恍惚且头痛欲裂。


此时,一个比两个人头还大的绿色拳头正朝他扑面而来。


“不——!”洛基大叫着从床上弹坐起身,他像是在海里泡了很久才上岸的人一样,浑身湿漉漉的,四肢乏力且十分沉重。


洛基喘着气,惊魂未定地扫视了一周昏暗的房间,才稍稍清醒过来。


“又是那个该死的梦!”洛基双手捂着脸用力揉搓了两下,然后长舒了一口气,疲倦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好几口后,看着被子发起了呆。

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做那个该死的奇怪的梦了。


这个梦太真实了。


洛基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他回忆着刚刚的梦境,努力让自己记住这个梦,不一会儿就感觉后背的汗半干半黏的很不舒服,干脆下床,又去浴室里冲了个澡。


“什么?你是说,你又做梦了?”巴基从沙发上坐起身,一脸震惊又好奇地看着洛基,问道,“你这次是怎么杀死他的?”


洛基靠在沙发上,抿了一口威士忌,淡淡道:“用匕首,从身后直接捅进心脏。”


“你倒回回都下得去狠手。”巴基撇撇嘴,揶揄道,“第一次用枪扫射,第二次用绳子勒死,第三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……你还偏偏每次都不看清对方的脸就直接动手。我问你,你是不是编了个谎话故意耍我的?”


洛基瞥了眼巴基人畜无害的大眼睛,原本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,叹了口气道:“我如果骗了你,自己又落下什么好处呢?”


“嗯,这倒也是。”巴基看了看洛基灰绿色的眼睛下两抹明显的黑眼圈,才不再怀疑,跷着修长的腿分析起来:“要说有的人也会做重复的梦,但你这又不算同一个梦,而且你的梦有规律可循,第一,算下来,你每隔五天,就会做一次这样的梦;第二……”


“第二,我都会在梦里杀死同一个人。”洛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看着前方,冷冷道,“我的哥哥,索尔。”


索尔,一个金发的英俊男人,继承了他们父亲奥丁的家业,现在是国内三家巨头公司的老总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人未及而立之年就事业有成,成绩斐然。


然而他的弟弟,也就是洛基,却在成年后离开了奥丁家,独自出来打拼,背着他们加入了一个名叫“九头蛇”的地下杀手组织,接受高强度训练,到现在已经完成了无数任务,经验丰富,他手下的亡魂数不胜数。


他们兄弟两个,由于各自工作的缘故,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,渐渐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,才能在家庭聚会上见上一面,话也变得很少,只剩陌生人之间的寒嘘客套。


洛基在九头蛇结交了唯一一个朋友——巴基,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俊美男子,长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,杀起人来却丝毫不手软。擅长近身格斗和机械作战,虽然杀人手段一流,但是没有任务的时候,这个杀人机器有时就会变得有些……傻乎乎的。甚至有点可爱,洛基心想。


“会不会是因为你总想着你那位所谓的哥哥,所以才会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?”巴基又猜测道。


“我怎么可能会想他?你在开玩笑。”洛基板起脸,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,嗤笑道,“我一直当作没他这个哥哥。”


虽然洛基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发了慌。的确,他在离开家后,就暗下决心,与索尔形同陌路,这么多年,他也的确做到了,哪怕路上遇见了也不打声招呼,他对索尔半点感情都不抱有。


可为什么在梦里,当他发现自己亲手杀死的人是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哥哥时,心却那么痛呢?就像用刀子在心口里翻搅一样痛苦。


不是应该一点触动都没有,甚至会想笑吗?


但这些洛基没有告诉巴基,他可不想听这个没有半点感情经历的人给他分析他的心理历程。


“对了,明天不是你哥订婚嘛,你打算去吗?”巴基突然问道。


洛基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他们的妈妈弗丽嘉前几天其实已经打来电话通知过他,让他务必去参加索尔的订婚宴,并且宴会的礼服都为他挑好送过来了。


可是洛基对此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。索尔的订婚宴?又不是他的订婚宴,去了能干嘛?总不能举起酒杯对着索尔祝贺一声:“亲爱的哥哥,昨晚我梦见一刀把你捅死了。”吧?


从他十八岁踏出奥丁家的大门那刻开始,那儿一切的喧闹和欢乐都注定与他洛基无关。

【锤基】【abo】未被藏匿 84

乌鸡国国王王姨:

Loki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了,他刚刚离开的监狱里弥漫着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,Betty还保持着微弱的呼吸,趴在地上,血肉模糊,四肢也都烂了,被烧的焦黑的肉皮裂开,白森森的骨头挂着血丝从肉缝里挑出来。
Loki并没有急着让Betty去下地狱,只是做了些让她生不如死的事。
Loki疲惫的推开房间的大门,抬起头,看见Thor正靠在床上,百无聊赖的翻着放在床头的几本书。看见Loki回来了,Thor立刻激动的站起来: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”Loki轻轻把门关上,胡乱找了一条长袍,说“我先去洗个澡啊。”说完就有些慌忙的跑到浴室里。
其实Loki有点害怕,害怕Thor会问自己去干什么了,因为自己玩的好像有点太过了。
Loki打开花洒,哗的一声,数不清的透亮的水珠坠落,砸到地上绽开,乳白色的水雾升腾起来,像是薄纱笼住了纤细,白皙的肉体。小房间里的气温迅速上升,空气闷闷的,热得透不过气,温热的水溅落到皮肤上,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Loki在灯光下相识陶瓷打造的肩膀微微向上耸,纤细的双臂环抱住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回想起来刚刚整治Betty的场面,有点难受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狠下心这么干了。
Thor知道后会生气吗…
他会做什么呢…
Loki不知道,也不愿意多想,低下头转过身,退到了花洒淋得到的区域。